那些陈年的案子,都快被殿下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这不好,殿下帮了你们的大忙。”
宗人令摇头,“咱们那么久没审出的案子,殿下一来全清理了,臣等在陛下面前不好交代啊。”
“我看是跟夫人没法交代吧?”
“司侍卫这是何意?”
“难道不是案子清了,没人打点银子?”
宗人令老脸忽红忽白。
“大人放心,您叫殿下随便审。大理寺,刑部、御史台,那么多堆积的案子,您接过来不就好。”
司南抱拳,“殿下在这里面打铁、吃住,那定然是耗费银子的,您老放心,司南今日就帮殿下打点。”
“司侍卫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知道,这就是我孝敬您的。”
宗人令回到府里,看见府的大小官员,都在围着朱楠风打铁的炉子跑圈。
“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!”
宗人令没等吩咐,自己主动加入跑圈的队伍。
宗人府里的官员,大多都是皇室贵胄,啥时候吃过这份苦,两圈下来,个个气喘吁吁。
“七殿下,我要晕了。”说话的是驸马。
“还有力气说话,继续。”朱楠风连眼皮都不抬,用力敲打手上的生铁。
夏侯府里,白芍还在同谭牧云吵架。
夏时月有身孕的事,司南一直没敢跟谭牧云说,他那大嘴巴,若是知道了,还不得把京城掀了。
白芍一句也不让,“你说,我们小姐哪里坏了?”
“哼,她不坏,左拥右抱,现在还抛弃我们殿下。”
“你们殿下不是要娶夏锦莲,他要不想娶,谁还能强迫他,他来跟小姐解释啊!”
“殿下被圈禁在宗人府,他若能出来,怎会不来。”
白芍问刚来的司南,“七殿下为何被关宗人府?”
“殿下得知郡主被赐婚,连闯内殿,跪请陛下收回御旨,陛下气急,骂他忤逆、犯上。”
司南见里面闪过一道身影,幽幽地说,“殿下现在的日子不好过。
朝中有人上折子弹劾殿下,说他仰赖军功目无帝王、擅调兵马、私自出关,还有勾结外敌之名,陛下已经撤了他在西北的军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