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可怜,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碰过吧。”
“是,太不值了,要是面对面的拼,死了才值呢。”
“你手臂怎么中了一箭?”
“哪儿?那妈的,没扎着肉,真窝囊。”
“嗨,你的脸被哪个女人划了一下?”
“你妈的,瞧你刚才趴在马脖子上那小样,尿都吓出来了。”
最后进来的是一大队第二什队的两名士兵。两名士兵身上都挂着两三支箭。箭射穿了他们的皮甲,好在被里面的深衣挡住了。在跑动时箭杆往下落又被箭镞上的三棱勾住了皮甲。
两个士兵并不知道他们中了箭。他们带着红扑扑的脸兴奋地来到第二什队位置报到。身后的悬吊着的箭羽一甩一甩的就像奖章一样。当另外两名士兵惊呼着从他们的后背拔出箭时,两人的脸立刻变得煞白起来。他们的身子就像瘫软了一样从马上滚下来,仰着头不住喘气。
“阿信。”马清喊。
“在。”方信从地上站起身,手上抓着马缰。
“要一大队和二大队报人数。”
“诺。”
“弟兄们,都起来。”万壮哽咽的肥嗓门。
“都起来,列队。”王诚的粗嗓门。
一阵悉悉索索,皮甲摩擦地面的声音,刀鞘相互撞击的声音,全屯士兵又从地上爬起,拉着自己的马缰站成一字纵队。
“一大队少了九个,二大队减少了六人.有二十人中箭,都是轻伤。”方信报了数字后抬眼看看了马清,撅着嘴低声道,“屯长,二大队第四什队减了五个,弟兄们都喊憋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一阵密集的鼓声响起。山谷里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喊杀声,一阵“轰轰轰”的声音后,地面不停震动,两边山坡上的小石子哗哗滚落下来。
马清一手扶着刀柄,另一只手抓住坡上的矮树枝往东边山上爬。他的耳中声音越来越大,脚掌下的山坡震动得就像按摩足底一样。
向导和方信跟在他的后面爬到了三百多尺的顶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