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奉朝天不搭理自己,曹正淳也不恼,反而是自顾自地说:“那奉公公可知,齐王府大统领是内奸一事?”
听到这话,奉朝天终于放下手中那卷书,浑身气势翻涌,盯着曹正淳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你竟然不知道?”曹正淳有些惊讶地看着奉朝天,奉朝天不清楚这件事,这一点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在曹正淳看来,像是奉朝天这种修枯荣之法的高手,一个人重伤还是完好无损,是能够轻易分辨的,可眼下这个情况,怕是其中另有隐情了。
“那日殿下让你去五圣武院演一场戏,你欣然离府,你就不怕有人趁机偷袭?”
奉朝天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,曹正淳想趁机套自己话。而曹正淳背后,肯定是夏辰属意的。
奉朝天无奈一叹,起身从博古架上取下一块玉佩,递到曹正淳手上。
“这块玉给殿下看,殿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说完,奉朝天就继续拾起那本书,自顾自地读了起来,看起来是不想跟曹正淳再交流了。
曹正淳也不自讨没趣,起身观察着藏书阁中的布置,笑呵呵地离开了。
曹正淳离开不久,一名中年男子从书阁深处走出。中年身穿一袭青衫,面容沉稳,眼神中透着一股锐利。
奉朝天放下书,有些迟疑地问:“白三空,你说他到底有没有发现你?”
白三空无奈地摇摇头,苦笑道:“自从他们来了府内,我确定他们对殿下没有威胁时就自觉退回了书阁,这段时间我的气机引而不发,他们也会怀疑府中还有高手。”
奉朝天叹了一口气,从博古架上取出一个盒子,将盒子中的玉佩展示给白三空看。
白三空看到盒子里一堆玉佩后,有些不自信地指指自己,干巴巴的问道:“我说,你不会是让我去挡住诸王派来的援手吧?”
奉朝天眼中掠过一丝精光,淡淡地说:“杂家再有半月功夫,这身枯荣之气就凝练成了,这段时间我不宜动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