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的一声巨响。小四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，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涌上心头，他怔怔看着程铁牛，“怪不得都说神仙不如神仙，我看你就算是有张鸟脸，也要比你家仙人好看百倍。”

“放屁!”那人冷哼一声。程铁牛脸色一变，两条细眉竖了起来：“混|蛋，你瞎了你的狗眼看人低，还说我是个丑八怪？我在天界也算得上是十大美男了！”

“咦！看你那黑乎乎的样子，还真有点像个煤饼。伙计，我可不是要破坏你的信心。可惜，你太看得起自己了。我这里有一面镜子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小四心念一转，大千空照镜出现在了程铁牛的面前。

程铁牛看着赵公明，从最初的震惊，到不解，再到不敢置信，最终化作了一股怒火，他咬着牙说道：“赵公明，你这王八蛋，竟然用私人恩怨，害我变成这么一个丑陋的怪物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！

“我知道，你这颗年轻的心，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，永远都不会忘记。但你要明白，像我这样的人，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少见的。”

小四大千虚空镜收了起来，悲天悯人地说道：“孔子曾说，人以貌取人，人不能以貌取人，我也不能以貌取人，所以，我劝你还是坚持下去，当个丑八怪，只为自己着想，让他们把你的口水都吐出来。我会在道德上支持你！”

“孔子说的好，人要以貌取人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程铁牛一愣，脑海中涌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，饶是他神通广大，也有些反应不过来，为什么自己一走，这些人就会呕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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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孔子不是这么说吗？那个人，就是我。喂，贵大仙，你怎么不去天堂享受生活，非要来找老程的麻烦？”

“你个王八蛋！你觉得我愿意吗？上次不小心放走了那老秃驴。最后，他们逼着我去对付那个老秃驴，让我回归天庭。”

金鼎老贼秃还活着？小四吓了一跳，哪里还有心情逗弄程铁牛，急忙说道：“可是我亲眼看到他带着你的分身一起死的。”

程铁牛冷哼一声道：“谁知道谁更厉害，谁更厉害？”

小四难得没有反驳，只觉得脊背发凉，道：“你能不能找到那个老贼秃？难道他现在就藏在长安之中？”

程铁牛不耐烦的说道：“我怎么知道他藏在哪里？早知如此，我还不如直接冲上去，一锤他们打爆，然后再回去复命。”

小四没好气的说道：“说好的仙人呢！”

程铁牛说道：“你以为仙人就一定什么都懂吗？那老贼秃的修为，竟然能够瞒过天机。倘若他有意躲藏，就是千年万年，也未必能寻到。”

“你怎么不去见他，在这里喝酒做什么？”

“那老秃驴恨你入骨，他迟早要报复你。我看着你，就不怕抓不到他。”

“一派胡言，一群仙人在搞什么鬼，一个出家人都搞不定。”

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，说道：“别担心，我已经是仙人了。等他来了，我保证他逃不掉。”

小四左右看了看，说道：“他们不会听到我们的对话吧？”

陈小北淡淡一笑，道：“我的神通，岂是你这种凡人可以理解的？看见我的衣领了吗？你拿着吧，如果你见到那个老秃驴，你就摇一摇脖子上的铃铛，一缕神识注入其中，我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