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和荣亲王一起的事,能叫胡闹吗?
那叫侍奉亲王左右,干正事,那叫有效社交,反正是合情合理,费扬古也不能说什么。
咋的,儿子上进还不愿意,这是不是不敬亲王!
富昌有理有据,底气十足。
费扬古本人呢,的确没法说什么,毕竟当年他也有意让儿子和这位亲王亲近,真亲近起来了,他该高兴,而不是……
就是和他想的不太一样,甚至可以说,太不一样了!
他也该知道的,这位王爷万岁爷最是宠爱,一向没那么规矩的。
太过宠溺的孩子,或多或少的都有些娇纵贪玩。
费扬古看着刚才还神采飞扬,对着亲王眉开眼笑的错了规矩的儿子,看到他就立刻变脸。
又看向那一身绫罗,挂着七八件配饰,通体富贵的荣亲王。
真是个行走的精致玩偶似的,打扮的……
他们家素行简朴之风,万岁爷也以身作则,厉行节俭,这位爷……真是特立独行,罕见的和万岁爷背道而驰啊!
他没说什么,先打千行礼。
“奴才给王爷请安。”
礼数让人挑不出一点错。
胤祚颌首叫起,“大人不必拘束,我与富昌相交已久,乃是好友,此次冒昧打扰,已是不该。”
费扬古对胤祚的话不置可否,只是看着富昌,“王爷光临府邸,乃是贵客,你却不知好生招待,我教你的待客之道是全然抛之脑后了。”
费扬古声音平静,只是平铺直述。
富昌低下头,默默听训。
费扬古再次向胤祚行礼,“富昌这小子做事没个章程,冒犯了王爷,奴才代子请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