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呢?只是叽里呱啦不知说的什么,要是想想小孩子念书的情况,他说的可能是外文。现在的大学生外文学得再好都没吃的了,这老头子还学什么外文,异想天开,他想干啥?
又一想孙医生所说,噢,这个就是穷酸?大大的出名的人物,只是只闻其名,未见过其人。”
这个时候,孙医生的时间确实够紧的。中午前要做的事,好多还没有做。于是说道:“闲言别说了,你快过来,我在前排最靠东这个房间,来吧。”孙医生说罢,就把电话挂了。
周长工来到孙医生处,孙医生单刀直入,说道:“周神医是你什么人?”
周长工说道:“我的自家兄弟,百年以内还在一个锅里刷勺子呢。”
“那我问你,这周神医到底多大了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今年应当是二十四岁。”
“成家了吗?”
周长工一想,今天这孙医生问这些干什么,莫非他也看上周风了?莫非他有个女儿,想招个东床?”怎么说,他今天肯定有事,不然问这么仔细干什么?不行就先给你弄个后悔药吃吃。
于是说道:“去年就成婚了。都说秀才不出门,遍知天下事。你也是一等一的秀才,怎么这样耳背?你一天天的只看药书了?”
“我怎么不知道呢?真是一天天的穷忙,什么事都顾不得打听。”孙医生自己给自己说话
“你知道的事少着呢。我这兄弟,一腚蹲到苇棵里,真是满茬子,当初求婚的那真叫盈门,就像是领福利,你挤我,我挤你。有的女孩因排不上号,都患上了精神病。有的女孩为了能与我这兄弟成婚,娘家都是带车带房。”
这孙医生看了看周长工,觉得这人说话肯定有水分,带泡沫。现在瞎子瘸子,只要是个女孩,就不愁嫁,没有一个剩到家里的。帽子大不一尺,怎么周长工,今天是不是碰巧碰见了穷酸,沾染上了酸味,说话也有些邪乎?”
只听孙医生说道:“你说这话我有些不信。怎么了?那嘴甭不上了呗是?”
周长工的妻子有病,一天就治好了,心里也是觉得轻松高兴,一看孙医生有些迟疑,不大相信,说道:“你看现在这小女孩,都很讲究实用,能坐在宝马车上哭,也不骑在自行车上笑。况且我这兄弟不仅是有钱,而且有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