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”
刘长青沉声道,抬脚走到门口,冲院里的众人扬声招呼:“来几个人搭把手,把傻柱抬到板车上,咱们这就动身。”
“好嘞!刘科长!”刘海中应声扯着嗓子喊,转头就叫上身边的刘光天、六根,又招呼了院里两个年轻后生,一行人急匆匆往屋里走。
何雨水看着来人,哪里还不知道这是要送傻柱去火化了。
她只觉得心口猛地一揪,再也绷不住,一头扑到傻柱身上,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:“哥!哥!你别走啊哥!”
那一声声哭嚎,嘶哑又绝望,听得院里的人都跟着红了眼眶,心里发颤。
刘海中脚步没停,径直走到炕前,指挥着人把傻柱原先盖的那床旧被子抱出去铺在板车上。
等车板铺得妥帖了,几人又折回来,伸手就要抬人。
“哥!我不让你走!”何雨水死死攥着傻柱的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,任凭谁劝都不肯松手。
“雨水,别这样。”李三丫红着眼眶上前,掰开她的手,“让你哥走得安生些,别哭了。”
旁边几位邻居也围过来,七嘴八舌地劝着:“雨水啊,人死不能复生,你这样,你哥走得也不安心啊。
”“别哭了孩子,你哥这辈子苦,就让他清清静静走一趟吧。”
几人一边劝,一边合力掰开何雨水的手。刘海中见状,赶紧吆喝:“快!都使点劲!”
众人不敢耽搁,小心翼翼地抬起傻柱的遗体,快步往门外走。
何雨水挣脱不开,只能瘫坐在地上,望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
板车停在院里,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早有准备,麻利地在车头挂起一串黄纸折的纸钱,纸钱底下系着一小块黑布,风一吹,黑布微微晃荡,算是个简易的引魂幡。
随着何雨水那一声泣血的“哥”落下,板车缓缓动了起来。
刘海中领着刘光天、许大茂几个年轻后生,弓着腰,卯足了劲拉着车,直奔东郊火葬场而去。
随着拉着傻柱的板车渐渐远去,四合院门口的众人望着那越来越小的身影,纷纷摇了摇头。
有人叹息傻柱命苦,有人惋惜他英年早逝,也有人暗地里松了口气,三三两两转身往院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