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卿一听这话,眼睛一瞪说道:“好小子,你们还敢背着我吃小灶?”
王学明在旁哈哈大笑,拍着大腿说道:“谁让你科长没口福呢!您不是和嫂子去领证了吗?我们看那鱼就三条,也不算多,就先替你尝了尝。别说,这鱼经过洪昌那么一炖,那鱼肉鲜的哟,连那鱼汤都别提多香了,泡着洪昌烙的烧饼吃,我们几个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!”
刘长卿回过头,没好气的抬手给了王学明一个脑瓜崩,说道:“你小子就知道馋我!行,那咱们就直奔野狼洼!”
赵亚东听到命令,一打方向盘,吉普车稳稳地拐向通往野狼洼的土路,后面的两辆卡车也紧跟着调转方向,车队朝着顺义驶去。
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颠簸行驶,在渔秀娟的指引下,刘长卿的车队终于抵达顺义北边的荒草甸子。顺着荒草甸子往野狼洼深处走去,越往深处走,路就越难行,车轮碾过冻得邦邦硬的荒草和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惊得几只躲在草窠里的麻雀扑棱棱地飞起来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道路两旁的荒草甸子上根本就没有大型树木,只有低矮的乔树丛偶尔出现,偶尔有棵白杨树还光秃秃的,枝桠在寒风里抖得厉害,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车窗上瑟瑟作响。
约莫又走了半个多钟头,车队终于停了下来。赵亚东一脚踩住刹车,指着前方喊:“科长,你看!”
刘长卿抬头看去,随即拉开车门走了下去,众人也随后跟着下车。一股凛冽的寒风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,刮得人脸颊生疼。放眼望去,白茫茫的一片冰湖横在眼前,湖面结着厚厚的冰,冰面上泛着青幽幽的光,一眼望不到头。湖边上的荒草被冻成枯黄的硬秆子,在风里摇摇晃晃。远处的地平线和天空连在一起,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“好家伙,这湖可真够大的!”王学明搓着手哈着气,忍不住咂舌。
刘长卿打量了一下四周,发现连个脚印都没有,不禁感慨:“这地方可真是人迹罕至啊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渔秀娟的肩膀,说道:“秀娟同志,你能找着这地方,真是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