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诡表面上是做丝绸生意,可暗地里从军火走私到情报买卖他都有涉足。

来长沙城的第二天,他就接到上面的电话,明里暗里都在警告他,花诡不能动。

后面,他也借铁拐李的手试过。

李家到现在都还在休养生息。

此刻,面对花诡的挑衅。

张起山强忍着怒火,“花老板,有些事不要做的太绝,否则...”

未说完的话仿佛再给花诡一个警示。

花诡毫无所动,正要继续挑衅时,陆建勋拼了老命,大喊道“花诡!”

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花诡一愣。

顺着声音看去,陆建勋毫无形象一脸闭嘴的神情从远处跑来。

那个牢头还是生怕花诡在他的地方出了事情,偷摸摸的让别人通知了陆建勋。

陆建勋踏进牢房时,张日山暗中绊了一下。

他早就看陆建勋不爽,整日里就在他那个高级军官办公室里一待。

啥也不干。

脏活累活都让他的佛爷干。

把自己养的油头粉面。

陆建勋也知道为什么张日山绊这句。

瞪了一眼,眼中“写着你给我等着。”

张日山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陆建勋,心里得意,叫你平常不干活,今天算是给你个小教训。

陆建勋挡在花诡前面,一米八的身高正好把一米七的花诡挡的严严实实。

“佛爷,平日这么忙,怎么今天有空来这种酸臭之地。”陆建勋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假笑。

只是他眼中的慌乱让对面的两人看的是明明白白。

张起山这时也知道,原来陆建勋不知道花诡背后的手段啊。

他故意脸色冷漠,“陆长官,我想去哪?好像不是你能过问的吧,倒是你,我还想问问你来这里是想干嘛?”

陆建勋和张起山虽然表面上是平级,可惜说起来,陆建勋更偏文职。

没有实权的那种。

要是张起山真的追究起来,自己恐怕保不住花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