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,也不可能就此罢手。
再弱的大宗师也是大宗师,对身躯的掌控自然远超常人,强行控制已然失控的戟刃。
只是这种操作做得多了,难免会消耗他更多的气力而已。
他思量着这佛门小子只是宗师境而已,用硬撼硬拼的招式未必找不到弱点,可拼了几回以后,方夜羽手臂咔嚓一声,握着双戟的手青筋暴起,竟是险些被震得骨裂。
他心下警醒,知道再用这种方法试下去只怕要损伤功体,便一下退出了十余步,他也不看站在过道处的游飞二人,只用双戟护持周身,沉声喝问道:“小师父躲在这棺中十天半月,究竟意欲何为?”
“是要跟本侯还是家师过不去?可否善了?”
素衫行者双手合十,轻轻叹了口气,虽是站在幽暗溶洞中,但他本身好像就是一朵绽放万千光华的心花,心花开处亦是清净寂然之处。
“小僧只是来收拾烂摊子的...与尊驾、与令师都不曾有过恩怨。”
“若侯爷就此收手回北元去,那小僧自然不会阻拦。”
“但若是侯爷对太平道念念不忘,那小僧也就只能请侯爷赐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