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鸟斩钉截铁,"华夏人的血汗钱,不能便宜了这些人渣!"
大鸟传音给杨树,说了他下一步的安排。杨树全身又是一抖。"他,他,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,风险太大,我反正活不过多久,但,但藏总不能涉险啊!"
大鸟笑了。"你说他每周末举办舞会,那就本周末,我随你去。"
灯火旖旎,舞影翩跹。杨树与白老幺请来的舞女跳着相对正统的华尔兹,他左看右看,也没有看见大鸟的身影,心绪不宁,一曲舞罢,就出了舞池,端了一杯红酒。
"最近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人头?"冷不防,声音仿佛贴着往他耳朵里钻。
杨树一回头,白老幺有些阴险的笑脸似乎要贴到他的脸上。
"啊,白大少,江南一个大市副市长派人打前站来了。"
"人呢?不领过来给我瞧瞧?"
"咳,没见过世面的家伙,还以为在他们的官场上,摆架子呢,要你去见他。"
"有架子好。最好还爱钞、爱赌、爱嫖、爱吸一口。我们可以满足他一切欲望。过两天吧,先吊吊他的胃口。"
白老幺刚转身,突然,把手紧紧地捂住前额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眼泪、鼻涕、口水一起流了出来。
杨树赶紧把白老幺扶住,轻声对跑过来的白府贴身保镖说,"白少生病了,快找两个人把他送进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