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那一男一女时,被风吹过,那马车的盖帘也被雨风吹起了一丝,正好可以隐约瞧见里面正坐着一个手拿书本的年轻男子。
许是发觉了什么,那辆马车却是突然停在了前面的不远处,盖帘微微抬起,其内的年轻男子似是回头看了一眼,等那一男一女临近时,那年轻男子却是撑起了一把油纸伞,缓缓从车上下来,向着那一男一女一拜。
“敢问这位公子也是要前往前方的秦关都城吗?”
“早年听闻北面有洲,名郁单越,其内以秦关为界,入得界中,便是北俱芦洲,我二人自龙吼城而来,一路游历山水,如今来到此地,正是要前往芦洲大地。”那二人中的白衣少年温和一笑,微微还礼。
“看兄台气宇不俗,我还以为兄台也是要去那万重山中,寻那至宝仙缘呢?”那年轻男子看起来似是与那白衣少年相仿,此刻带着一抹诧异开口。
那白衣少年微笑不语。
“罢了罢了,如今这雨势倾盆,且道路又不好走,若是晚了怕是就入不了秦关了,兄台二位不如与在下一同而行,如此或许还能及时进入秦关。”这年轻男子看着那一男一女,微笑开口。
那对男女中的白衣少年抬头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这面前的年轻男子,抱拳谢过,便起身与对方一同上了马车。
这马车外面看上去虽说是十分普通,但内部却是别有一番天地,进入马车,只见车中有一小炉,里面火光熠熠,驱散了外面的阴潮,也能看得出这年轻男子想必也是来历不俗,家境富足之人,外面还有一身穿蓑衣的短须老者,这一切已可从中推敲出不少东西。
尤其是那短须老者,虽说身披蓑衣,看不清面容,但看其身上气息平缓,精神矍铄,一看就是一位武道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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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下言晋,世俗都说‘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’,在外理应相互帮衬,兄台不必如此拘谨。”那年轻男子放下手中的油纸伞,暖了暖手,笑道。
“在下叶云,我旁边这位乃是与我同行的朋友名叫木苓,今日当真是多谢言兄了!”没错,此次与那年轻公子同入马车的正是叶云与木苓二人。
此时叶云笑着开口,目光却是落在了言晋手中的书卷上,写着周礼二字,古朴盎然,一看就非拓印之本,乃是古书原件。
“兄台姓叶?”言晋立刻神色一怔,似是想到了什么,想要起身施礼,然,在车内有些行动不便,但却是仍然执手施礼。
“原来是中元古姓,叶公后裔,言某真是有幸,出门竟能遇到如此贵人,方才是言某有些失礼了,还望叶兄千万勿怪......”
“言兄不必如此多礼,姓氏而已,都是先辈的过往辉煌,在下虽为绵薄后裔,但到如今却也是不过尔尔,当不得言兄如此多礼。”叶云抱拳回礼,看向言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