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,这些出声的都是李锐贪腐网络上的一环,此刻见李锐倒台,已是人人自危,自然要拼死一搏,将水搅浑。
景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却见韩之序不慌不忙,从怀中取出一物,高高举起。
那是一块玄铁打造的令牌,令牌正面,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,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“镇”字。
令牌在他手中,连带着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森然的寒气。
“镇抚使令在此!”
“尔等谁敢质疑?!”
韩之序的声音不高响彻御书房。
刹那间,整个御书房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!
所有官员,包括先前叫嚣得最凶的那几名御史,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张大了嘴巴,满脸不可置信。
就连林青瑶,也猛地转过头,美眸圆睁,细看的话瞳孔都有一瞬的缩窄。
她震惊地看着韩之序手中的那块令牌,以及他此刻身上散发出的,那种与平日里温顺截然不同的凌厉气势。
镇抚...镇抚使?!
韩之序......竟然是镇抚司的镇抚使?!
那个令百官闻风丧胆,只对皇帝一人负责的最高统帅?!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!
电光火石之间,林青瑶想起了韩之序的手段,还有他后背的伤痕!
原本是要等他主动开口,结果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她也忘记了。
这个时候,她忽然想通了许多事情。
被羁押在侧的李锐,也看到了那块令牌,他双眼圆睁,刚刚因为这些官员出声质问,而好了一些的脸色,也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原来如此!
原来如此!
对,他不是败给了裴玉岑!
也不是败给了林青瑶,而是败给了这个一直被他,被所有人忽略的“废物”世子!
这个时候,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陈阁老,此刻捋着胡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,眼中闪过精光,深深地看了一眼韩之序,又看了一眼龙椅上神色莫测的景文帝。
在朝中,作为现任内阁首辅,陈阁老都没弄清楚过镇抚使到底是谁,今日竟然以这样的方式,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?
虽然他让裴玉岑去刑部,也有弄倒李锐的心思在内,可裴玉岑动手之前,并没有告诉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