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兮心善,又是医者,有颗治病救人之心,长街上救一个乞丐,倒也稀松平常。
收留一个乞丐,更在情理之中。
有什么蹊跷追风说不上来,这件事唯一令他不爽的地方,大概在于陆怀兮将那名小乞丐取名息风。
“倒也瞧不出蹊跷来,只是王爷此前吩咐过,三姑娘的一切动向都要向您汇报。”
赫连襄勾唇一笑,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。
院子里放着石桌石凳,石桌上摆了些糕点吃食。
他走至石桌前坐下,拿起桌上的扇子,扇了几下,暂解热意。
“北疆那边,可有异常?”
追风摇头,“并无异常,陆韩川还是被关在帐篷里不能出来,而拓跋净也未发现他捉到的是假的陆韩川。”
听到这里,赫连襄眯了眼,神色渐沉。
“真假陆韩川其实并不重要,拓跋净手里那个替身,身负重伤,不死也残。”
想到这里,他又想起了陆怀兮所说的那句话。
“真假全凭王爷一张嘴。”
“你能用此事来攀诬我父兄,难道我父兄就不能宣称他们使的是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吗?”
他暗暗叹道,这女人还真是不笨,反应倒是快,他居然唬不住她。
“如怀兮所言,本王若以替身之事参陆氏父子一本,还真不一定能捶死陆氏。”
“可是若燕城失守,陆毅初回京请罪,本王再以欺君之名参他,陆氏便会失去民心。”
“这样,才能伤到陆氏根基。”
追风思索片刻,亦觉有理,他答道,“若要燕城失守,并非难事。”
军中有一半是王爷的人,只需稍稍点他们一下,便可演出一个燕城失守来。
赫连襄蹙眉,眼底寒意浓浓,“不可,你心中所想本王知道,但本王不会做这种事情。”
“燕城一旦失守,城内必定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,本王若是这样做了,便有负父皇所托。”
“所以,陆毅初若有本事守得住燕城,本王便不会拿此事大做文章。”
“若他守不住,那便休怪本王无情了。”
当然,对陆氏发难,一定要在他娶到怀兮之后。
“对了,本王让你查的事情,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