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随一位保护站志愿者绕湖而行,她是本地人,从小在湖边长大,如今专门做黑颈鹤观察。
她说:“鸟类不会选错地方。它们能在这里停下,说明这里还有净地。”
我望着水与云交汇处的微光,忽然想起一件事:有些地方,不是因为人去才荒凉,是因为人不懂得和它对话,才变得疏远。
我写下:
“草海是毕节的眼睛,也是这座城市给世界的一封湿润来信;
水在说话,风在翻译,而人只需学会静静听。”
三、老矿井口:黑色深处的记忆与裂痕
第三天,我去大方县一处已封闭的老矿井口。
煤炭,是毕节的“黑色过去”,也是它一度走进世界经济地图的起点。
井口边立着一块旧石碑,刻着1982年遇难矿工的名字。旁边,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静静坐着,身后是斑驳的工棚。
我问他在这儿等什么,他说:“我弟弟当年没上来过,我每年都来一次。”
我沉默了良久,问他:“你还记得你弟弟笑起来的样子吗?”
他说:“笑不记得了,但我记得他喊我名字的声音。”
我写下:
“毕节不是一座只有风景的城市,
它的地底埋着许多声音,有些来自煤尘,有些来自兄弟。”
四、毕节城区:高原之上的安静跃动
最后两日,我在毕节市区街头慢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