咲子看向了一旁断裂的生物仓…又看向杨榆。

恍然间，她是不想这样的梦苏醒的。

“主人，我在想我们能永远这样就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杨榆移开视线，他的心此时慢了半拍，也只是如此回应…想说什么自认为安慰的话，但什么也说不出。

咲子在此刻感应到了什么，她看向一个方向，在那外面，是零号如飞蛾扑火那般，融进了那道白光之中。

“零号天使…上帝程序内的战斗系统，我来帮助她吧。”

咲子想起了曾经威廉与杨榆说的事情，对威廉与他的妹妹之事，倒是知晓结局。

零号天使执行世界X伊甸园计划后，成了SS级的毁灭天使。

只是现在，感觉那记忆中的结局，似乎出现了不同…是因为她活得太久，记忆错乱了吗？

咲子找到零号入侵到上帝程序中的底层编码，给她进行了一点点加强。

好了，只要有异能网存在，零号便可以，凭借此永生。

……

在上帝程序的信息世界中，零号正在被上帝抑制在天空之中，剩下的翅膀也被“威廉”用手撕扯下来。

羽毛飞散在空中，很快就变成数据编码消散。

但零号所感受到的，那来自疼痛的信息依旧是无比的清晰。

就在“威廉”想要在最后终结掉零号的时候，零号试图用伊莎贝拉的生命信息唤醒威廉，但都被挡了回去。

事实就是这样，所谓的亲情啊、羁绊啊为什么就不灵了？

零号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崩溃，她要消失了，上帝程序里的病毒正在污染她的底层编码。

到最后，她会成为没有意义的一串数据。

也就在零号坚持到怀疑人生的时候，病毒程序对她的侵蚀竟然在一瞬间就消失了。

零号也恢复了原本的身体信息情况，她检查了一下数据化的身体，嗯，是最开始的躯体数据没错。

“是否销毁？”

屏幕的提示出现在零号的身前，她才注意到不知何时，那一串病毒数据现在已经被剥离了出来，正在执行销毁程序。

零号二话不说的点了“是”，这还需要选择吗？

虽然，她弄不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转折，就好像蚂蚁不知道眼前怎么会出现一块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