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他每日与江湖人往来,怕是要谋反!”
她猛地回头怒目而视,人群却如受惊的麻雀般四散奔逃,只留下几个不知世事的孩童在墙角嬉笑,有样学样地模仿大人语气叫嚷:
“反贼!反贼!”
王府书房内,陆沉舟正用银针小心翼翼地挑着灯芯,火苗骤然明亮,映得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忽明忽暗,眼底寒芒闪烁。
“清欢,”
他将一卷《武经总要》轻轻推到案前,书页间夹着陈越从西南加急传回的密报,字迹被汗水晕染得有些模糊,
“南诏军在澜沧江连夜架浮桥,看样子是要直取渝州。”
见她眉间紧蹙,神色忧虑,又放缓声音温言道:
“谣言止于智者。我们越是着急,就越会中了敌人的圈套。如今之计,我们要先稳住局势,等待时机。”
说着,他取出泛黄的舆图,用朱砂在渝州附近重重画了个圈,那位置,恰好是南诏军补给线的咽喉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