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虽然心中疑惑,但她也没有接话。这些事情主子和她吐露是主子的事,自己的想法却是没必要让主子知道。
“你们全都下去吧,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凌泠心中越发烦闷,便将屋内所有宫人都遣走了。
凌泠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后,又走到梳妆柜前,从最里层取出一个未完成的木雕人偶一边摩挲一边叹气道,“放心,不到最后,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。”
珞城。
“殿下,我看您这伤还没好彻底,我们还是在这儿休息几日再回去吧。”阿玮站在慕容云天身侧,皱着眉头看着自家殿下将那碗又黑又苦的药喝了下去。
“该死!”慕容云天咒骂着将手中的空碗用力摔在地上。
阿玮看着发怒的慕容云天并没有被吓到,而是撇了撇嘴,无奈的蹲下收拾瓷碗的碎片。唉,自打北川太子带着倾城郡主离开后,他家主子这张脸是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“殿下,您这每日发脾气也不是办法。依我看,您还是趁早放弃吧。”
“要不是我喝了那服药睡了那么久,你觉得他们会走的那么容易?”
“.......殿下,您想吃什么,我去让厨房准备。”
一听到慕容云天提起那服药的事,阿玮立刻开溜,离开了房间。要说那药,是北川太子他们离开前一晚,倾城郡主身边一个叫墨云的拿来的,说是他们郡主向风远祁前辈讨来给殿下治内伤的药,殿下一听是倾城郡主派人拿来的,便立刻让他煎好服下了。
最后这结果嘛,就是他家殿下睡了两天两夜才醒。不过好的一点是,这服药真的让殿下的伤好了大半,他呢,倒是挺开心的,只不过他家殿下的心情就没那么美丽了。
独自一人在房里的慕容云天虽然郁闷,但也不至于气昏了头。这一趟虽然情场上被截胡,但他却知道了不少事情。看来,他也该回去和他们西梁的摄政王好好聊聊了。
经过几日长途跋涉,纳兰晴雪和秦非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北川最南边的边城,锦旸城。
刚进城,纳兰晴雪就心想,这妖孽在别的地方都能有房产,那在自己家岂不是更不用说了。
“轩辕陌,你打算怎么招待秦城主啊?”
“这一路,他凡事都是自己解决,而且还特意提醒我们不用过问他的那些琐事。如今他要住哪儿,又关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