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之后,铁木真带着从王汗处借来三千人,加上自己麾下的二千人,共计五千精骑,直奔泰赤乌部。
这一次,他不再莽撞。
他先派出斥候,摸清了泰赤乌人的营地布局、兵力分布、巡逻路线。
然后,决战在斡难河畔打响。
铁木真没有强攻,而是先用刘暤赠送的几门火炮轰击泰赤乌人的营地。
炮弹在帐篷间炸开,火光冲天,泰赤乌人从未见过这种武器,惊恐万分,四散奔逃。
接着几十个火枪手从两翼杀出,一排排齐射,将试图集结的泰赤乌骑兵打得抬不起头。
最后铁木真亲率骑兵从正面冲锋,杀入敌阵。
那个当年下毒的塔塔尔人合达,正试图骑马逃窜,就被一支冷箭穿透了后颈,摔下马来,当场毙命。
战斗很快就结束了,塔里忽台被活捉。
他被五花大绑,跪在铁木真面前。
这个当年不可一世的泰赤乌首领,此刻瑟瑟发抖,涕泪横流。
“铁木真……饶了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铁木真看着他。
“当年我父亲死了,你抢走我们的牛羊,把我们赶进风雪里。我母亲跪在你面前求你,你看都不看她一眼。那年冬天,我们差点饿死、冻死。”
他拔出刀。
“塔里忽台,你不配活着。”
刀光一闪。
塔里忽台的人头落地。
消息传遍草原,也传到了云中。
刘暤接到战报,大喜。
他上报长安,奏请刘晟正式册封铁木真。
长安。
“陛下,”虞允文道,“铁木真少年英雄,替父报仇,威震草原。若加以封赏,必能为华夏屏藩。”
刘晟点头。
“传旨:封铁木真为岭北侯,赐金印、锦袍、兵器若干。命其率本部兵马,为华夏北疆屏障。”
使者带着圣旨,日夜兼程赶往斡难河畔。
铁木真跪接圣旨,心中百感交集。
他想起义父刘暤说的那些话:“你是乞颜部的首领,是也速该的儿子。将来你若有什么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”
如今,他不需要找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