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米铺的烛火忽明忽暗。姜婉扮成丫鬟模样,站在柜台后,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。二更梆子响过,门轴发出"吱呀"声,两个戴斗笠的身影闪进来。
"文书带来了吗?"为首的男子压低声音,腰间玉佩撞击柜台发出轻响。
"先给钱。"姜婉模仿王二的沙哑嗓音。
"啰嗦!"男子甩出个钱袋,"快把密信交出来,侧妃兄长等着呢。"
陆景渊忽然从梁上跃下,剑尖抵住男子咽喉:"侧妃兄长要的密信,在这儿。"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,"不过内容恐怕要让他失望了。"
男子抬头看见陆景渊的脸,瞳孔骤缩,转身想逃却被阿福制住。姜柔点亮烛台,照出男子腰间的王府腰牌:"果然是镇北王府的人。"
"说,"陆景渊扯下男子的斗笠,"侧妃兄长让你们来取密信,究竟想干什么?"
"你...你们敢动我家主子?"男子咬牙,"镇北王府不会放过你们!"
"但皇上会放过你们吗?"姜婉展开密信,"私通商户、伪造文书、企图搞垮官商合营的商道,哪一条不是死罪?"
男子脸色煞白,忽然瘫倒在地,竹筒从袖中滚落,里面竟是镇北王府与其他商户的联名密信:"我们只是棋子...真正的主谋是侧妃兄长..."
姜柔捡起密信,看见上面的签名,忽然惊呼:"姐姐,这上面还有林侧妃的私印!"
"看来镇北王府是全家上阵了。"陆景渊冷笑,"阿福,把人犯和密信送去顺天府,明日早朝我要亲自呈给皇上。"
米铺外,秋风卷起落叶。姜婉望着陆景渊手中的证据,忽然轻声道:"这些书信,足够让镇北王府再也翻不了身。"
"但还不够。"陆景渊转头望向她,"我要让皇上看到,他们如何欺压商户、动摇国本。"他顿了顿,声音放柔,"你怕吗?"
"有你在,我不怕。"姜婉微笑,"而且王掌柜他们愿意站出来,便是最有力的证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