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地窖暗涌,双向算计

不答应、不拒绝、不彻底亲近、不彻底推开,永远给他一点希望,又永远不让他完全得手。

让他觉得只差一步就能抱得美人归,于是心甘情愿、源源不断地出钱出粮,掏心掏肺地贴补她家十几年。

她靠着这一手“欲擒故纵、若即若离”,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,吃定了他的痴情与心软,安稳过了这么多年舒坦日子。

如今,不过是把当年对付傻柱的手段,换了个人用而已。

刘海中比傻柱更精明、更看重体面、更在乎自己的二大爷身份,也更贪心。

他有家有室,不敢闹大动静,不敢毁了自己的名声,既想占她的便宜,又不想付出太大的代价,更不想承担任何责任。

对付这样的人,比对付傻柱还要容易。

越是得不到,才越能拿捏;

越是若即若离,才越让他心痒难耐;

越是只给一点甜头、不让他彻底得手,他才越舍得砸钱粮、花心思,想方设法地讨好、迁就。

一旦让他轻易占了大便宜,得偿所愿,他转眼就会弃之如敝履,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,更别说长久接济她家了。

秦淮茹缓缓抬起头,眼底的柔弱与无助褪去大半,只剩下通透的冷静与隐忍的算计。

她对着贾张氏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轻柔,却多了几分笃定:“妈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
贾张氏见状,满意地笑了,重新歪回炕沿,仿佛刚才那一番颠覆三观的怂恿,只是说了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话。
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自家这个儿媳,终于彻底开窍了,往后贾家的口粮,算是有着落了,她又能继续过她清闲安逸、不用挨饿受苦的日子了。

有了贾张氏的暗中撑腰与全盘默许,秦淮茹彻底放下了心理包袱,行事也从容淡定了许多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局促与躲闪。

接下来的几日,刘海中果然如同秦淮茹预料的一般,越发按捺不住心思,三天两头地借着邻里关怀、长辈体恤的由头,往贾家送东西。

今天是半斤白面,明天是两张副食票,后天是一块给孩子解馋的水果糖。

出手不算阔绰,却次次都精准地踩在贾家的难处上,解了秦淮茹的燃眉之急。

他依旧端着二大爷的端庄架子,在院里人前,永远是一副宽厚慈爱、体恤孤苦的长辈模样。

对着秦淮茹也只是温和叮嘱、客气寒暄,半点逾矩的神色都没有。

可只有四下无人时,他看向秦淮茹的目光,才会褪去所有伪装,露出赤裸裸的贪恋与贪婪。

目光黏在她温婉的眉眼、饱满匀称的身段上,挪都挪不开,说话时也刻意凑近。

借着递东西、帮忙拎重物的由头,时不时触碰一下她的指尖、胳膊,享受着那短暂又隐秘的触碰,心底的欲望一天天疯长。

他自以为做得隐蔽,拿捏着分寸,既给了好处,又没撕破脸,还能慢慢吊着秦淮茹,迟早能得偿所愿。

却不知道,自己的每一步试探、每一点小恩小惠、每一次刻意的亲近,全都落在秦淮茹的眼里。

被她看得明明白白,顺着他的心思,一步步吊着他的胃口,既不推开,也不迎合,永远让他觉得,再近一步,就能得手。

这天傍晚,夕阳沉得格外早,暮色比往日更浓重,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做晚饭。

中院、前院人来人往,嘈杂热闹,唯独后院角落的公用地窖附近,冷冷清清,没什么人走动。

那地窖是全院人家共用的,用来存放过冬的白菜、红薯、杂物,平日里除了存放东西、取菜,很少有人过来。

位置偏僻,四下遮挡,是整个四合院里最隐蔽、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。

秦淮茹算准了时间,趁着院里最热闹、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自家灶台前的时辰出来。

怀里抱着一个空竹篮,装作要去地窖取几颗红薯晚上煮粥的模样,低着头,步履舒缓地往后院角落的地窖走去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她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,长发简单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颈侧,身姿柔软,眉眼温顺,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妇人模样,走在人群里,半点都不惹眼。

可她心里清楚,身后不远处,那双觊觎了她多年的眼睛,一直牢牢地盯着她的身影,片刻都没有离开。

果然,她刚绕过后院的影壁,走到地窖口,身后就传来了刻意放轻、却依旧沉稳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,朝着她的方向靠近。

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笑意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依旧装作全然不知情的模样。

弯腰伸手,想要掀开地窖口厚重的木板门,动作轻柔舒缓,腰背微微弯下,勾勒出柔韧流畅的线条,在昏沉的暮色里,格外勾人。

脚步声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住。

刘海中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女人柔弱温婉的背影。

看着她微微躬身时饱满匀称的身段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、皂角混合着烟火气的味道,连日来压抑的贪恋,瞬间冲上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发烫。

他左右环顾了一圈,确认四下无人,院里的嘈杂声也传不到这个偏僻角落,心底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
他快步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扶住了地窖的木板门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与掩饰不住的殷勤。

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稳重:“淮茹,来取东西?这木板沉,别闪了腰,二大爷帮你。”

秦淮茹缓缓直起身,侧过头看向他,脸上没有半分惊讶,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跟过来一般。

她眉眼弯弯,依旧是那副温顺柔弱、惹人怜惜的模样,眼神清澈,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软糯,轻声应道:

“麻烦二大爷了,家里晚上想煮点红薯粥,过来取两个,没想到这板子还挺沉的。”

她的声音轻柔婉转,像羽毛一般,轻轻拂过刘海中心头,让他浑身都酥麻了大半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,看着她白皙细腻的肌肤、柔和温婉的眉眼,看着她眼底淡淡的柔光。

刘海中再也按捺不住,借着帮忙掀木板的由头,身体微微凑近,几乎要贴到秦淮茹的身侧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
“跟二大爷还客气什么。”
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的暧昧再也藏不住,目光死死地黏在她的脸上、脖颈上。

“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,往后这种粗重活,尽管跟二大爷说,二大爷帮你做,别自己硬扛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