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一听,眼睛一瞪,脖子一梗,扯着嗓子反驳道:“我说啥了?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!
他老阎平时那抠搜样儿,谁不清楚啊。这时候装可怜,早干嘛去了。”
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:“就是,秦淮茹你别在这当老好人,谁不知道他阎埠贵啥德行,今天这事儿,就是他平时积攒的因果报应。”
秦淮茹还想再劝,贾张氏却越说越来劲,直接把矛头转向她:“你少在这充大头蒜,咱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还来管人家老阎家的事儿。
有这闲工夫,还不如多想想咋多挣点钱,养活棒梗他们呢!”
提及孩子,秦淮茹心里一酸,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和微薄的收入,她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。只能无奈地站在一旁,满心委屈。
贾东旭拿回家的钱越来越少了。最近为了多挣点钱补贴家用,她每天忙完家里的活儿,就糊火柴盒,有时候做到大半夜。
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,她的腰背时常酸痛,手指也被粗糙的纸板磨出了一道道口子。可即便如此,挣来的钱也仅仅够维持一家人最基本的生活。
二大妈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:“阎老抠,这就是报应啊!平日里就知道算计别人,这下轮到自己倒霉咯。说不定啊,是被人盯上好久了,就等着抓他个现形呢。”
刘光天也在一旁跟着起哄:“说不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你平时那小气样儿,收走你个轮子给你个教训。以后啊,看他还敢不敢那么抠。”
这时,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神情。
“都别吵吵了!”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老阎家这事儿,我看啊,不能就这么干着急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摇头晃脑,眼睛还不时地瞟向周围的人,生怕别人忽略了他的存在。
“二大爷,您有啥主意?”阎解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赶忙问道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依我看呐,咱得把院子里的人都召集起来,开个会,大家一起商量商量。
说不定有人昨晚真听见啥动静了,只是没当回事儿呢。也有可能是院子里进了外人,咱们互相说说,说不定能发现点啥蛛丝马迹。”
他边说边扫视着周围的人,眼神里满是期待,似乎在等着大家对他的“英明决策”表示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