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脊骨已刺破后背,龙尾正在消融,每一片鳞片剥离都带着血肉。最骇人的是胸口——心脏位置浮现青铜门浮雕,门缝中伸出细小的触须,正贪婪吮吸龙血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萧景翊的瞳孔一半金芒一半星砂,“这些钥匙……在改写我的魂魄……”
沈月棠的弑天刃刚要出鞘,却被突然暴起的龙尾扫飞。黑潮趁机灌入新帝七窍,将他拽向旋涡中心。
皇城地动山摇。
所有未坠地的钥匙突然转向,如流星般追向新帝。他的身躯在空中解体,龙鳞钥匙嵌入四肢百骸,将其重塑成一具青铜傀儡。傀儡额生龙角,胸口门阵全开,掌心握着半枚染血的玉玺——那玉玺底部赫然刻着“门枢”二字。
“原来萧氏皇族的血脉……”沈月棠的结晶心脏突然绞痛,“本就是巫族培育的守门人!”
记忆闪回三百年前,初代巫祖将龙血注入萧氏先祖体内:“尔等世代为钥,待门阵复苏之日,当以身饲门。”
傀儡挥掌劈来,沈月棠的刀刃却被星砂凝滞。
千钧一发之际,瑶池老妪拄着青漓石像残躯赶到。她咬破舌尖,将血喷在石像眉心:“醒!”
石像左眼突然燃起狐火,青漓的残魂借火显形,九尾缠住傀儡脖颈:“萧景翊!看看你手里的玉玺!”
傀儡动作骤停,机械地低头。玉玺上沾染的,是他三日前亲手批阅奏折时留下的墨痕——**“江南水患,当开仓赈济”**。
龙瞳中的星砂突然褪去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