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背包里实际是在空间里拿出了自己之前囤的白馒头,配着水壶里的牛奶小口小口的吃着,坐了那么久的车不敢吃太油腻的。
听到火车发出的咣当,咣当声,好像又回到了,刚下乡的情景,幸运的是她插队的地方离的近。
迟迟没有收到张婶子的来信,也不知道脱离关系证明办下来没有,不放心还是决定回去一趟。
坐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地回想着这一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睛,旁边的人已经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一个老婆子,老婆子手上抱着一个大约两岁左右的孩子。
这老婆子身上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,小孩子的身上衣服明显是和她的不一样。
这不由得让她心生警惕,都说火车上最容易遇上人贩子的,这不会是让她给赶上了吧。
真倒霉!
老婆子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观察这个小姑娘,皮肤白皙,身高约165,鹅蛋脸,桃花眼,高挺峰驼鼻子,樱红嘴,胸前也是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上等货,穿着崭新的衣服没有一个补丁,还吃白面馒头带着水壶,是个有钱的主。
她留意到旁边这个老婆子和斜对面的男人使了个眼色,男子就起身走开了。
只听见老婆子说:“姑娘你醒啦?你这都睡了一个多小时,比我手上的娃娃还能睡,你这是要到哪里去?”
她拿起背着的水壶,慢慢吞吞地喝了几口水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:“去哪里关你什么事。”
老婆子被她一噎,心想,这贱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嘴巴上却说:“这不是坐一起,聊聊天,接着又问,姑娘你是一个人吗?”
李梦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说:“大娘你看到我身边还有别人吗?可别吓唬我,封建迷信要不得。”
老婆子又是一噎,接着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把瓜籽放在小桌子上,招呼身旁的几个人吃。
梦然看着她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,长长的指甲里有黑黑的污垢,忍不住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