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俩完全不知道昨天晚上在知青点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昨晚李梦然早早的洗漱完,然后做一条快乐的咸鱼,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,她的耳朵里塞着耳机,正津津有味地听着一部大型宫斗剧,讲的就是一群女人,拼命争取一根烂黄瓜的宠爱,最后,烂黄瓜却死在自己最爱的女人的替身手里,而她的眼睛则紧紧地盯着另一个屏幕,手指在按键上飞速地敲击着,原来是在玩当下最热门的吃鸡游戏!快活得不得了。
不仅如此,李梦然还非常懂得享受生活,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时不时的不伸到桌上去,抓起各种垃圾食品往嘴里送,什么薯片啦、辣条啦、巧克力啦,再来上一杯快乐肥仔水。
就在李梦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,陈萍萍却与她截然不同。由于前段时间一直被各种事情困扰,陈萍萍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,常常失眠。不过昨晚,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,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这一段时间的奢侈。
第二天,早晨,她刚上工猪圈里的马婶子立刻凑到她的身边,一脸八卦地说:“陈知青,你知不知道,昨天晚上知青点那边的事情?”
“不知道,”她诚实地回答。
“你居然不知道!”马婶子瞬间来了兴趣,终于找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她终于可以传一手八卦了。
听到是知青点,陈萍萍也来了兴趣,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瓜籽,直接坐在地上,递过去道:“来来来婶子辛苦了,我们先唠一下,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功夫。”
“昨天晚上,都半夜了,突然传来一个尖叫声把大家都给吵醒了,那声音惨的可以说是惨绝人寰来形容。”
“半夜哪里来的惨叫声?”陈萍萍着急的问。”
马婶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,道:“陈知青,你的睡眠质量可不是一般的好。”
陈萍萍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:“婶子,你继续。”
马婶子磕了一口瓜籽后,又重新道:“昨天晚上那个吕知青,居然胆大到翻墙进入何知青的院子,还好何知青有所准备,要不然,被他得逞就不得了,到那时候何知青非得嫁给他不可。”
陈萍萍一脸惊愕地说: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,怎么醒来后就发生了这么离谱的事情!这吕知青也太胆大妄为了吧,竟然敢对同为知青的人下手!她的话语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。”
“唉,可不是,还是知青呢,这么多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。”马婶子不客气地说,还时不时打量着眼前的人,心想这是个漂亮的娃子。
中午,陈萍萍回去后把听到的事情和李梦然说了一遍,不解道:“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,一辈子就这样给毁了。
一旁的李梦然则若有所思地分析道:“萍萍,你想想看,俗话说‘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’,这吕知青要么是为了钱财,要么就是为了美色,当然也有可能两者都想要。要是他真的得逞了,以何家的条件,肯定会全力帮助自家的人。毕竟,没有哪个父母会眼睁睁地,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跟着对方受苦的。”
陈萍萍听到这话,不禁令她毛骨悚然,下意识抱住自己,这社会远比她想像中要黑暗的多,也无比庆幸,自己来村里这么久,除了李梦然,并没有和别人有人过多的交集。
“萍萍你怎么了?”看见她这个动作,便知道这是害怕,不也过正常,如果自己不有秘密空间,和大量的钱财傍身,自己也会害怕,十几岁原本应该还是在念书的年龄,这个时候考大学难度非常大,要不然,她这个时候还是个快乐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