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承止笑了笑同成渊一起坐下,虽然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,但如此多菜色,很多都才刚上桌,热气腾腾,香味袅袅,而且有些钟承止从未见过,自不介意再吃点。
刚刚领路的侍从又拿来两套餐具,便同那好不容易把几大食盒菜全摆完的侍从一同退了出去。
钟承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问道:“恬淡知道这花鸟阁主是谁吗?”
牡恬淡拿起酒杯,敬了钟承止一杯,喝了一口放下,回道:
“恬淡也不太清楚,只知这花鸟阁主每年佛诞日在此小瀛洲举行放生会,并大宴宾客。待放生会后,会选数位功德最高的有缘人相见,并为其卦命解惑。据说准之又准,百无一失。于是这临安城中人都竞相来争这有缘之位。不过早年来的还有贫家子弟,后来便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来了。”
“为何?”钟承止不解地问。
牡恬淡微微一笑:“钟公子一会看看便知道了。”随后拿起筷子又开始消灭新一碟菜。
钟承止瞥了眼旁边的成渊,突然觉得这俩家伙其实是很合拍?接着又问:
“恬淡尝试过这花鸟阁主的解命吗?”
牡恬淡咽下口里的:“恬淡还未见过花鸟阁主真容。”
“那就应邀来演奏?看恬淡如此被众星捧月,非凡人定是请不到你。”钟承止看看这两大桌碗碟,“莫非是因为这……饕餮大餐?”
牡恬淡笑笑:“钟公子明|慧,正是这花鸟阁主每年招待如此大餐,恬淡才会欣然而来。恬淡生计紧迫,只能混得一餐便是一餐了。”
“恬淡谦虚了,你这般程度的优伶不都是深宅大院,奴侍成群吗?”钟承止也拿起筷子挑着一些没见过的菜色尝了尝,果然味道不凡。
牡恬淡摇摇头:“恬淡只能糊口而已,这不是与你们住在同一家客栈之内。”
钟承止转而看着桌边叠起的空碟:“你若是每餐都要这么吃……那确实只够糊口了。”
牡恬淡又笑了笑,面前那菜碟已空:“钟公子莫非也想见见这花鸟阁主?”
“既然这般神奇,自然有兴趣见得一见reads();。”
牧恬淡点点头没有应答,筷子没停。
这时成渊瞥着牧恬淡脚下的那只金钱龟:“恬淡公子的这只大乌龟放生掉,定是功德无量,估计就能见到花鸟阁主一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