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两名刺客跳下并未去检查另一辆马车内人的生死,而是直冲我护的这辆车,说明他们目标定是二少爷。
二,两名刺客本都直接冲着我来,而没把那名侍卫当回事。只是那侍卫实在身手不凡,两三招就把拿刀刺客引了过去并迅速压制,对方才会发现情况不对逃跑,说明目标也不是那个举人。
当然也可以说这都是演戏,但那也太过雕琢,可能性几乎没有。”
重熔又点了点头,走到重绥温的桌子前,侧身对着桌面,用手点在桌子上:
“其实除了刚刚无分轻重列的那些,还个可能,而且是最合理最值得花如此大代价行刺的可能……”一边说一边望着重绥温。
重绥温大手一挥动,果断地回道:“不可能。当时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,一应牵连的人也都已经死了,真要有人知道也不会是拖到现在才动手。”
重熔沉默了一会,不予置否,继续说:“那除掉此条只从刚刚列的那些里,就只有用处三和四还有些可能。而这两种无论是哪种,只能说……”
“有人等不及了,不想大家全都坐着观望了。不管是哪边,打着如何主意,有如何目的,只能说有人想着动手了reads();。看来有些事要来得比预料要快得多,我们得提早做准备。”
重绥温接着重熔的话说完。其手指依然慢慢的轻敲在白玉镇纸上,看起来似乎毫无捉力,却见手指下方已经形成一个深深的裂纹,然后趴的一声,镇纸断作两截。
书房内的焚香依然卷着丝缕的轻烟,散着淡淡的古龙涎香。
重熔看着断开的镇纸,若有所思,欲言又止地说:
“那个姓钟的举人……”
重绥温眉头一皱:“阴府那边十几年前事情之后这些年毫无声息,如今阎王对武林约束和早就和多年前大不能比,现在即便钟家出世,未必能有什么作为,而且鬼玉不在,钟家人和阎王和个凡人无太大差别。”
“但是这是建立在阴府就继续这十几年的不声不响的态度上,如果阎王和钟家真的有心……”重熔依然欲言又止的语气说。
“那姓钟的为何要范险救涵儿?他们也不过是血肉之躯。救我们重家的人又有何好处。”再次被重绥温果断地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