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陆嵩静心沉思时,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陆嵩的思考。
陆嵩站起身打开了房门,见科维奇站在站在门外,微笑着对自己说:“晚上有个晚宴,是家父安排的,不知道您能否赏光呢?”
陆嵩连忙回答:“过誉了,我怎么会拒绝一位公爵的邀请呢?”
“那就再好不过了,晚上我会命人来带您去宴会厅。”
陆嵩点头应许,在科维奇还未扭头走之前,出声询问:“那封信是威登写的,对吗?”
科维奇有些惊讶:“这都让您看出来了。”
陆嵩的表情带着些复杂:“我只是对最开始你拆开信阅读时的表情有些不解,但如果是威登写的,就可以理解了。”
科维奇沉默了,一种怪异的沉默在两人间迅速蔓延开来,半晌,科维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些追忆:“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,可惜了。”
陆嵩有些好奇:“他以前是什么样的?为什么会变成......呃,现在这样。”
“他以前从不拘泥于这些小事,他的目光想来不在一人俩人身上。至于现在这样的原因,我就不方便说了,还是你问他吧。”
说完,又是一阵怪异的沉默,科维奇有些经不住这种沉默,准备先行告退,陆嵩又发话了:“威登是不是让你看那个伯纳了?”
“......他在信中是有嘱托我,让我试试那个伯纳可不可靠。”
“有结果了吗?”
科维奇摇摇头:“这种事情一两天是试不出来的。况且,你们可能得在这儿多待一阵子了。”
陆嵩毫不意外,似乎是早有预料,接着扯开了话题:“府上有关于狮心王查理曼的传记吗?我想看看。”
科维奇没什么响应的点点头,说:“待会我会让人直接给你送过来的。”
“那多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