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称为契夫曼的棕黑肤色男子看了他一眼,“必要时候,您可以舍弃我们逃走。这次任务十分艰难,您是伊丽莎白大人的朋友,也是梅雷迪斯大人的干部,而我们只是伊丽莎白大人手下的幽魂,早已做好了死在这里的觉悟。我们的性命与您的相比,不值一提。”
“必要的时候,我会的。”塔夫打了个哈哈。
可怖的花园在烟味与嘈杂声中更显阴森,随着前进,塔夫很快意识到,刘易斯所在的地方竟然是改造过的哨卡。
这不巧了吗?
塔夫不由得感到兴奋,而后又有些猜忌,这是不是对方有意所为。
他看了看包裹在黑色绣布中、系在腰上的木盒,不管如何,送人头这件事可都太雅了,希望不是送的我自己的人头哇!
抛开脑海中的各种胡思乱想,他熟练地翻过藤蔓缠绕的铁丝网,安全落地,其他人并没有进来,而是在周围散开,探查情况。
送货这件事一个人就可以了,这么多人涌入一个房间容易被一锅端。
塔夫吞了口唾液,小心地前进着,他看不到有任何埋伏的迹象,除了建筑发生了更大程度的变异腐化,一切都像尘封的老照片般,和过去并无区别。
小主,
就连尸体,也是腐烂在曾经的地方。
突然,军官居住的小楼上点起了光亮。
“卧槽!差点被发现了!”塔夫心脏猛跳,猛地用后背贴上了墙根,殊不知这点光芒早已将他出卖,将他的身影放大了许多倍投在了地面上。
抓着链锯镰的他的影子看上去就像是个为业绩而来,偷偷摸摸的新手死神。
就连坐在楼上悠闲看书的刘易斯,也不由得叹了声气。
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挫败了伊丽莎白的计划,伊丽莎白在此刻可能都已成了九爷的信徒,但听到桥那边有骚动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。
很有可能,在他大获成功之时,信仰慈父的废物们连第一关都没突破过去。
当他慢条斯理地沐浴更衣、静候光临、等待某一位老熟人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再一次算错了,来的是个莽夫。该死的莽夫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