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要冷静!
“怎么了?”男子困惑地注意到了塔夫身体的抖动,但一看他的眼神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反而是灼热,一种好似要把他囫囵吞下、趁热吃干净的感觉。
撒姆尔顿时后退一步,感到一阵恶寒,在胸膛上擦了擦手掌,他该不会......打得这么激情,他该不会是......
摇了摇头,甩开脑海中的无稽之谈。
对方一定是想喝他的血,嚼他的肉,顶多再舀一勺他的脑花,用这种方式将他吃干抹净。
为什么会冒出那种恶心而又亵渎的思想?该死的,明天就去揍老五!一定是他往自己脑袋里塞脏东西了!
还有这环境,谁特么呆着能不得病?
两人近乎同时动了,不过撒姆尔是在进攻,塔夫却是在后退。
撒姆尔顿时怒了,发出咆哮。
站住!混账!
撒姆尔猛提速度。
“站住!懦夫!!!”
塔夫可不管背后的声音,他急奔到了场地边缘,一闪从全速奔驰的焰轮之间闪过,出了撒姆尔为他设置的决斗场。
而在他之后扑出来的撒姆尔就没有没有这么好运了,尤其他与焰轮两个方向上的高速碰撞产生了化学反应,大脸盆子连续被凿过、挤压,整个人被抛飞到空中,流失的血肉在热量之下流淌得好似岩浆。
不过这却也正是撒姆尔的战术,莽夫的思维总是很奇特的。他觉得等到了天上后,就不会再受焰轮的遮蔽,能够看到塔夫逃向哪了!
咦?没有逃?
撒姆尔见到塔夫沿着焰轮的外圈跑动,更生气了!这是在玩啥哩?
特么的这是打架,又不是长跑!!
撒姆尔满含怒气地将双眼一眯,他背部满满当当地生长着好似藤壶一般的骨质气管,这是他信奉恐虐之后身体变异出的混沌器官。这并不是什么十分强大的东西,而是恐虐为他定制的方便他打架的小玩意。
然而这小玩意由撒姆尔发挥起来,那可真是威力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