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穹顶破裂,三人从钻出的缝隙中伴随着泥土扑下,眼前是一望无际、废土风格的金属建筑,人来人往,声音宛若潮水一般涌动。
当他们以各种角度坠落之时,一阵强光自地下建筑中央的巨大弧镜扩散而出,而被包裹、摄住的他们转眼间被转移到了地面上。
梅雷迪斯精神一振,像是塔夫一样看向弧镜道:“好东西!”
他俨然是已经被同化了。
而带路女子却面无表情,哪怕额头上有着个显眼的红包。
“请走这边。”
“维罗妮卡,你带了什么人回来?”不容易注视到的角落里,却有个男人有着鹰隼一般的眼神,他头顶戴着一顶窄帽,一边拿块污布擦着膝上破旧的枪,一边时不时地抬头打量着众人。
“小心一些,凯文大人。”女子悄悄后退一步,对凯文道,“我们的队伍中的确藏着复仇主义者,他们直到现在也在影响基地的团结。好在他们没有多少支持者,也没有多少话语权,不过我并不敢担保他们不会做出些激进的事来。”
“我认识他......”凯文却是瞳孔一缩,认出了对方是在车站执行垫后坚守命令的军官之一,不过由于自己隐藏得太好,就连蒂安坎迪亚的上层贵族中,也只有他身边的少量朋友知道他才是萨伊家族的继承人,坐在蒂安坎迪亚的塔尖下达命令的那个人。
对方的眼神中充满敌意,但这是对于旧贵族的敌意,尚且不是针对罪魁祸首。
这个男人左膝以下的地方已经全部被假肢所替代,眼眶里也有一只眼珠是浑浊的白色,显然是颗假眼球,但这个不再健全的男人身上的气质却肃杀多了,按理说那支行星防卫军唯一的下场就是绝望地看着列车开走,彻底消失,不被记录。
但这个男人却活了下来,还和受祝教派以及叛军们混到了一起,他的身上一定有许多故事。
“我带来的是好消息,布朗特。”女子开口将一些事情一语带过,“这位是凯文大人,这位是梅雷迪斯大人,你可以将他们视作是菲尔德大人的特使。”
“菲尔德?那又是谁?”男人紧皱眉头。“又是哪个腐朽的贵族在打这座城市的主意?难道他们看不到这座城市中已只剩下难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