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送走了她,还会有新人进来,而且,留着她还有用,我们手里有她的把柄,她也不敢到处乱说,更不敢再叛主。”
“更何况,已经给她吃了扁鹤青的毒药,这毒药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,全身疼痛不堪,这就算是对她先前所作所为的惩罚。”
福铃先前暗中旁敲侧击过夏荷和秋月,二人对春花的事情毫不知情,想来春花也知道在此事上嘴要严实一些。
阮清梦吩咐道:“继续盯着夏荷和秋月,此二人如今没有二心,日后未必没有。”
福铃应了一声,去外头盯着她们几个。
……
晚上,阮清梦去探望谢嫔。
谢泠乐听说阮清梦来了,心中疑惑,她不应该和自己一样,患了眼疾在宫中休息吗?
她明明是用宋忆澜的诗集来害阮清梦那贱人的,怎么那贱人一点事儿都没有?!还能在夜里来去自如?
正想着,阮清梦已经走了进来,瞧见谢泠乐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,她很是担忧地说道:“泠乐妹妹,本宫很是担心你,特意来看看你的眼睛。”
谢泠乐循着声音一把拽住了阮清梦的袖子:“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害我?!”
阮清梦握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两下:“这是什么话?本宫倒是有些听不明白了,本宫与你无冤无仇的,为何要害你?”
说着,谢泠乐竟是听到了几声抽泣声。
阮清梦哽咽说道:“本宫好心过来,想着和你也是投缘,既然你这么想本宫,本宫也没必要在这儿平白的惹人嫌!”
谢泠乐皱眉:难道她真的不知道我用炭火害她?
谢泠乐心中纠结,再一联想到春花并没有被她赶出宫去,想来她是真的不知道此事。
等阮清梦走了,谢泠乐冷着一张脸问道:“双音,自从本宫的双眼被毒瞎之后,你可有什么发现?”
双音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