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面对郝松的示弱,小厮并不买账,接过那五十两银子,这才把匕首抽了回来。
看到匕首离开了咽喉,郝松如蒙大赦,忙不迭地带着几个打手灰溜溜地走了。
“给老子等着!不怕以后没机会收拾你们。”
走了老远,他才敢回头冲着翠红院的大门,接着骂道:“小子,边城地界,老子说了算,这笔账,老子给你们记下了!”
看到债主终于走了,此时的荷花,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小厮斜瞥一眼荷花的狼狈样,上前两步,双手把借据捧到锦袍男面前,恭敬说道:“蔺掌柜,这个您收好了!”
蔺掌柜?
这个不男不女的,难道也是为了自己的翠红院而来?
果然,锦袍男子微微一笑,目光看向瘫坐地上的荷花,道:“好了,要债的打发了,以后没人再闹着向你要房契了!”
是没人再要房契了,但借据还在这不男不女的人手里,荷花心里依旧轻松不下来。
锦袍男子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,转身就往二楼走,临上楼梯的时候,回过头来说道:“该用早饭了!”
该用早饭了?
这么说,这两个不男不女的客人,是不打算走了?
想到昨夜的事,荷花心里一阵发怵,但又想到借据又到了这两人手里,就等于这事还没完。
“去做饭吧!”
荷花把心一横,向两个老女人交待一番,然后低着头跟在锦袍男子身后上了二楼。
待茶水端了上来,荷花亲自拎着茶壶,来到临窗户的一张桌前。
“蔺爷,你喝茶!”
荷花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她此时才知道,这两人是盯上她的翠红院了。
不然,没有男根的人,还上什么青楼?
美女在这种人面前脱衣,就是对他们极大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