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啊?”
卢一鸣一脸惊愕。
“没错!”
吕南庭喝了口茶水,又道:“不妨想想,外城那处小院,就是里面死个人,要是没人发现后报官,烂成白骨都没人会知道的,如何就即刻有人发现里面租客被杀?”
说来也是!
租住的小院,又是刚住入进去,和街坊邻居又不熟悉,没人会去串门什么的。
再说小院较为僻静,不似住客栈那般被人留意,既然同住的人没有报官,外人是如何关注到这些的?
此事,种种迹象看来,根本就经不起半点推敲。
与此同时,被叶举想要造访的那些大人们,心里又是一番五味杂陈。
叶举的行踪,定是由于登门求访,这才被人得知后跟踪,以致最后被杀害。
他们虽然拒绝了叶举的求见,但无论如何?是洗脱不了泄露叶举身份的嫌疑。
就是死十个叶举,也不可能让这些大人们中的任何一个皱一下眉头的。
但叶举是谁?
他可是十万北防军统帅叶十三的堂叔,一字并肩王府上的管家。
至于叶举是在哪个环节?哪个地方被人向外泄露了身份?
这个就不得而知了,也无法去追责查证。
反正,叶举死了,叶家定会过问此事。
此时,散朝后的一些大人们,又聚集在建极殿大学士文戴的官邸。
“究竟是何人行凶?”
“不是有传言说,肃王府派人对叶管家灭口?”
“糊涂啊糊涂,这种传言,怎能可信?”
“也是啊!郑叶两家,已经结成了儿女亲家,再是心有芥蒂,肃王府也不可能杀一个下人泄愤。况且,肃王还不是如此无脑之人。”
“这叶举,也真是的,放着堂堂的叶府不去住着,租哪门子破民房啊?”
“这正是可疑之处,说明他此番来京,是不想暴露身份,秘密进行和我等的见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