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自行修补一番,可比找人打条新船省钱多了。

想到这里,张扬当即便朝村里走去。

很快,他便来到徐老四家里。

徐老四年过五旬,老来得女,取名蕙兰,如今蕙兰也不过年方二八,但在村里头,却是人尽皆知的美人坯子。

父女俩相依为命,徐老四也是为了养活这个闺女,才拼着老命出海打鱼。

如今徐老四病重,家里的顶梁柱塌了,这两天蕙兰也都是跟着村里头的老妇们,在海边捡些吃的过活。

张扬刚走到徐老四家门口,便听见里头传来低声哽咽。

“爹爹,这里还有些紫菜汤,爹爹喝两口吧!”

即便是身在海边,也不是每天都能捡着鱼虾这些的。

大部分时间,村里的老妇们,也只能在海边捡些晒干了的紫菜、海带之类的。

至于鱼虾之类的,那都是宝贝,碰到了他们也不会拿来自家吃,而是送到镇子上去卖。

海边捡的鱼虾活性不足,自然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。

徐慧兰也是如此,更何况现在徐老四病重,她还需要攒钱买药,平日里捡到鱼虾,自然更不敢吃。

因此只能熬些紫菜汤,凑活着过日子。

张扬敲响房门,屋里沉默片刻,徐慧兰便打开了房门。

此刻,那小丫头眼眶通红,显然刚哭过。

看见张扬,徐慧兰微微一愣。

村里头的人都知道张扬好赌,过去张扬也没少三更半夜,跑来找徐老四借钱。

虽然每一次都借不到,但这些徐慧兰也都看在眼里,因此她对张扬也没什么好感。

不过,她面上倒也还算客气。

“张扬哥,有事儿吗?”

“听闻徐叔出了事儿,不知道好些了吗?”

张扬开口询问了一番,结果与他想的一样,徐老四卧床不起,这几日徐慧兰虽然去镇上请了郎中开了药,却也不见好转。

眼看着家里的药快要没了,而她也没钱继续买药,这才躲在屋里哭泣。

“蕙兰,不知道徐叔方便吗?我有些事想要与他谈谈!”

听见这话,徐慧兰明显有些不愿意,她只当张扬又是来借钱的,眼下他们家里头都揭不开锅,哪儿来的钱借给张扬?

更何况,她父亲病重,她也不想让人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