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辛苦,但至少性命无碍。

张扬摇了摇头,长工就是地主家的佃户,他要去当了长工,子子孙孙都得给地主家当奴才。

身为一个现代人,张扬可不会如此选择。

更何况,他相信凭借自己的知识,出海也不会有太多危险。

“娘子,相信我,我会让你跟丫头过上好日子的,不用担心!”

张扬安慰一声,轻声道。

“把钱给我吧!”

柳银娘眼见劝不动,也只好从床底下翻出昨天刚放好的铜钱,小心翼翼地数出二百二十文,递给张扬。

“相公若实在不行,就算了!”

“我在家里纺麻,丫头去山上砍些柴火,都能换钱的!”

柳银娘犹豫许久,还是轻声开口劝阻。

眼看着张扬改邪归正,一家人能过上安稳日子,她实在不想看着自己相公犯险。

“不用担心,我心里有数!”

张扬拿了钱,转身离开了家门。

可他刚走没多久,门口便出现一个老妇,探头探脑地朝屋里张望。

“张家娘子……”来人正是他们家隔壁邻居——陈王氏。

陈王氏家里也是世代渔民,家里两个儿子,一个出海没回来,一个去了镇上李员外家做长工。

如今他们家就剩下老头老太太二人,他们上了年纪,平日里就靠着小儿子接济度日。

但这也让这老太太有了空闲,每日里最大的乐趣,便是打听村里头的琐事。

特别是张扬家的。

陈王氏小儿子知道柳银娘生得漂亮,便想要撮合柳银娘给他主家李员外做个小妾,从中捞些好处。

这老太太便三天两头,找柳银娘吹风。

对她,柳银娘也是不胜其烦。

但奈何平日里老太太也经常接济她们母女,柳银娘也不好翻脸。

“王干娘这是做什么?”

陈王氏瞅了一眼,看见张扬走远,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屋里。

“我说银娘啊,张扬又找你拿钱了?”

柳银娘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