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等纤凝醒了,我们再商量。”萧霁月道。
“不可,纤凝一向心善,你去问她,她只会选择原谅。若是,往后再有这种情况,谁能保证纤凝的安全。”
“那兄长何意?”
“何意?自然是休了她!”袁氏抱着萧思,不知从哪里过来了。
“我不管她是有心,还是无意,起了歹念,就不要留在纤凝身边,没有要她的命,已是格外开恩了。”袁氏不依不饶。
“还有,发生这么大的事,王爷,难道不应该把那贱人,拉出来问罪吗?”
萧霁月思量着,“岳母大人切莫着急,容本王想想,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“还想什么......”袁氏还没说完,屋内,传来颜予斐的声音。
“王爷,侧妃娘娘请您进来一下。”
萧霁月抬脚进了屋子,袁氏紧随其后,颜予斐见状,急忙过来扶着长孙贞义进屋。
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萧霁月问道。
“王爷!”长孙纤凝有气无力,脸色依旧白的像纸,“妾身头晕!”
“王爷,大小姐方才止住了流血,气血不足,定是头晕目眩的。”府医道。
“那让厨房炖些补品,让纤凝补一补。看看吃些什么好?”萧霁月道。
“好!老夫开一份方子,王爷便照着方子,轮流给小姐做便好,若药材上好,将养个三五个月,便可恢复。”
“王爷,简姨娘怎么样了?”长孙纤凝有气无力。
“她在后罩房关着呢。她伤了你,本王自然会惩处她。绝不纵容。”萧霁月面露威严。
“纤凝,你放心,有娘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娘已同王爷说了,休了她,让她再敢对你下手!”袁氏恨恨地道。
长孙纤凝心下大喜,脸上却不动声色,“王爷,她也是可怜的。一心想走。”
“你现在无事,比什么都好,本王便放心了。至于其他的,等你好一些,我们再说。”萧霁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你先休息,我送岳母他们回去。”萧霁月说着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。
长孙贞义见萧霁月如此说,不好再多说,起身道,“小妹,你先休息,过几日好些了,我们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