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公府。
热闹非凡。苍梧太守长孙贞烈回京省亲。
他昨日到了京城,去皇宫复命。盘踞苍梧多年,教众众多的南越第一教派,盘神道,在长孙贞烈的多方打压下,正式解散了。
盘神道的神女亲自写了解散的通知,众长老联名签名,长孙贞烈亲自参加了他们的解散仪式,才带着最后的通知回京复命。
今日,安国公府设宴,庆祝二少爷回京。国公爷高兴,特地让人请东海王夫妇过去一聚。
国公府的家宴,气氛热烈。
久病卧床的国公爷,竟然参加了晚宴。还有国公夫人袁氏,世子夫妇,东海王夫妇,二少爷长孙贞烈。
宴会之上,国公爷长孙信乐得合不拢嘴。
世子长孙贞义见状道,“贞烈,你看爹多开心。自打你回来,就没有停过笑。”
长孙信哈哈大笑,“老夫许久没有这么高兴了。如今,贞义承爵,腿也康复得越来越好。贞烈更是完成了难办的差事,若是后面想回京,也可求皇上了。多好!”
长孙信看向萧霁月,刚要张口,却听袁氏道,“老爷,你也真是的,纤凝和姑爷在,你怎么只顾着说儿子。”
“对对对,还是夫人说得对。眼下看着王爷和纤凝伉俪情深,老夫自是放心了。”长孙信点头。
袁氏满意。这么好的晚宴,总不能让老爷开口,去求东海王给那个小杂种在京城谋差事。眼不见为净,好不容易赶出京城,怎么可能让他回来。
袁氏想了想,又道,“美中不足咱们的亲孙没来。”
袁氏说着,看向长孙纤凝,“思儿如今可好些了吗?那个女人竟然那么狠心!此前伤了你不说,这次竟然敢伤思儿!”
袁氏说着又看向萧霁月,“王爷,可得给纤凝做主啊!”
说着,她拿着帕子开始抹眼泪。
萧霁月沉着脸,“此事,不劳岳母操心,本王已经处置了她。”
“如何处置的?”袁氏问道,她一直没有听说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,本王处置了,便没再声张。”萧霁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