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北门。
长孙贞烈看看太阳,满脸焦急,“怎么还没到?”
身旁,睿太妃贴身宫女喜悦姑姑也在探头张望,“恐怕是在等吉时。”
“喜悦姑姑,不会有什么疏漏吧,为何太妃娘娘还未到?”长孙贞烈看着紧闭的宫门,悲伤之余,心中更多的是焦虑。
若是再耽搁一会儿,被代王的人探到消息,那些攻打皇宫南门的人,转而进宫北门,太妃的灵柩出宫,岂不是更难了。
“再等等,怕是还在等吉时。此事,关乎整个安国宫府的兴衰运势,一步性差踏错都不可,此刻,万万不能乱了阵脚。”
喜悦姑姑一脸正色,眉眼间透着同太妃娘娘相似的镇定。长孙贞烈点头,不再多问。
正期盼着,便见远处,八个太监抬着一个棺椁缓缓而来,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孝衣的人,正是婉辞姑姑和宁公公。
长孙贞烈见那棺椁,悲从心生,鼻尖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他还清楚的记得,上次,太妃娘娘命他去清理枯井,那时候,太妃姑奶奶精神矍铄,哪知,这短短数日,便阴阳两隔了。
长孙贞烈收敛了内心悲伤的情绪,下令道:
“开门!快开宫门!”又对身后的毛豆道,“带上两队人,护送太妃灵柩出宫,不得有误!”
“是!”毛豆抱拳领命。
“吱——呀呀呀——”
皇宫北门将开未开的时候,一个步辇到了。步辇上靠坐一人,脸色苍白,一副奄奄一息的将死模样,正是武昭容,武黛。
她身侧跟着一男一女,长孙贞烈恰巧都认得,是太子殿下的武姨娘和回春圣手堂的顾大夫。
“站住!”长孙贞烈上前,伸手拦停步辇。
武荷上前,“长孙大人,我姐姐病重,必须立即出宫救治,请行个方便!”
长孙贞烈眉毛一挑,目光上下打量着武荷和顾清崖,挤出一抹公事公办的笑容。
“昭容娘娘病重,为何不留在宫中,请御医救治,怎得要出宫?”说着,一拱手,“对不住了,今日,王爷有令,任何人不可私自出宫!娘娘请回吧!”
长孙贞烈语气淡淡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是的,今日太妃娘娘灵柩出宫,定然是带着国公府的荣辱兴衰之大任。定然不能让其他人窥探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