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伊陪着笑,“殿下今日怎得空回来,治军不是很忙吗?”
萧霁月又品了一口茶,“有好事,你猜猜。”
简伊放下茶杯,一连咳嗽好几声,这萧霁月今日怎得如此奇怪,架子不端了,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样子。
“好事?”简伊故作吃惊,“让我来猜一猜。”
说话间,少西已经烤好了大把肉串,装盘端上来。简伊一边故作为难的猜好事,一边拿着酒坛子准备倒酒。
萧霁月看其做作的样子,撇了撇嘴,“看你那样子。啧啧啧......”
说着,他接过酒坛,将两个酒盏倒满酒,“陪我喝一杯。今天高兴。听闻父皇将封我东海王,赐我东海和琅琊二郡为封地。”
说着,萧霁月端起酒盏。简伊忙端起另一酒盏,“恭喜殿下!能获此封号和封地,陛下定然最器重殿下。”
两个酒盏相碰,萧霁月一饮而尽。简伊也干了杯中的酒。
“琅琊郡,可是那有普照禅寺的琅琊?”简伊问。
“正是!”萧霁月道,“琅琊乃我萧家祖籍。太祖祖父起兵前曾为前朝琅琊郡守。我萧家在琅琊已有百年。”
萧霁月神色骄傲。
简伊想到颜予初之前所言,大齐最会种花的寂信大师,正在琅琊的普照禅寺,不由得问,“殿下,封王后,是否可到封地瞧瞧?看看子民,看看先祖?”
萧霁月抬眸,“怎么?你想去?”
简伊笑言,“当然比整日待在府里要好。若殿下去,方便的话,可带我同去?”
见简伊谄媚之色溢于言表,萧霁月不由得笑了。
烤肉配酒,越喝越有。不消半个时辰,萧霁月就十杯酒下了肚。当他再次举起酒杯,想和她碰杯的时候,竟然晕晕乎乎中,看简伊都是重影的。
“今日本殿下高兴,竟然贪杯了,有点头痛。”萧霁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