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,若身体不适,您禅让出位子,无可厚非,但新汗的人选,可再商榷下。草原自古传位幼子,如今那日松尚在,怎得也轮不到鲜于夫王子。再者......”
“行了!”巴特尔抬起一只手,制止道,“那日松身子那样子,如何守卫草原。他且将养好身子,别无他求。”
“可是,论武功,当属简伊公主;论声望,当属那日松王子,论才智,当属列门夫王子,何以禅让大王子?”另一老者问道。
鲜于夫不悦,走上前,一把拔出腰间佩剑,刺向那人心口。
那老者惊得瞪大了眼睛,眼睁睁地看着剑尖,刺进自己的身体。
“说那么多别人的好,难道本王子就没有个第一?”鲜于夫笑着,那笑容扭曲可怖,“论手段和狠辣,是否当属本王子啊?”
老者瞪着眼,看着他,身子摇摇欲坠,“你......你......如此......狠......”
老者未说完最后的话,身子一栽,倒在地上,气绝而亡。
鲜于夫将佩剑在老者衣襟上蹭了又蹭,目光扫视众人,“我借兵震慑乞颜部,与之谈判和解,解族人燃眉之急,这些难道还担不了大汗之位?再者说,父汗已请萨满法师卜了卦,我乃天定不二人选,眼下,还谁有意见?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虽有人狐疑,但亦不敢出声。
今日酒宴,兵器在帐外都上缴了。唯鲜于夫带着佩剑。谁敢反对,还不得死?
萨满法师上前,“好了诸位,听我一言,老夫的确前几日给大汗卜了卦。若有人不信服,老夫再来占卜一次便是。”
鲜于夫看向萨满法师,神色有些许慌张。萨满法师微微一笑,伸手进小挎包中一摸,掏出一块羊骨头,走向帐外。
他命人焚了艾草,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,祈祷了好一阵子,将羊肩胛骨丢进燃烧的艾草之中。
周遭一片寂静,众人似乎都不敢再呼吸了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萨满法师大声道,“鲜于夫王子继承汗位,请神灵明示吉凶。”
羊骨啪啪作响。萨满法师用钩子将羊骨取出,仔细端详。片刻后,大声道,“大吉!神灵庇佑,大吉!”
众人纷纷上前,争先恐后去看羊骨上的纹路。
一个个又惊呼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