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见向班主任请了周一的假,对汪秀荷的说辞是自愿陪傅闻星去的。
她也只是叹了口气,欣慰夸温月见是个懂事的好孩子。
傅闻星就站在一旁,闻言嘲讽勾唇。
周一上午十点,温月见去敲傅闻星的房门。
半晌没人开门,她等了一会儿又继续敲。
门倏地被打开,傅闻星顶着凌乱的头发一脸不耐地出现。
温月见悬在空中的手迟疑地放下了,“我是想问,什么时候去?”
“现在。”
话落,他就退了一步将门迅速关上。
吹起的风将室内的那股雪松香带了些出来,很好闻,温月见甚至想问他用的是哪一款香水。
她本以为傅闻星很快就会出来,结果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,也不见动静。
温月见算是看出来了,傅闻星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