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144沉默了几秒，迅速改口。

“行，那就等你的事情处理完再说。”

Z震惊的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
“你疯了？”

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程悠悠，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
“你也疯了？我知道你和唐嘉立一样都是主播，你们的系统和直播有关。”

“但是这时候保命才是第一位，你居然还要浪费时间去申请什么所谓的特批？”

程悠悠仔细打量了他几眼，发现他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，顿了顿才困惑的看向Z144。

“他不知道那份协议？”

Z144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。

“对，他不知道，我们没有把协议完全公开，除了少部分人之外，其他人并不清楚这件事情。”

“知道越少越安全，不管对谁都一样。”

陆行星走到桌前，顺手拿了一份宵夜，一边打开一边跟着补充了几句。

“反正当时是用组织名义签下的协议，就算不知道也不影响他们受到约束。”

说完心思一转，忽然抬头看了眼程悠悠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。

“协议上不是写了吗？难道你没看到？或者你的粉丝没有告诉你？”

“不过那份协议确实相当复杂，你不知道全部内容也很正常，毕竟后面又追加了几次补充协议。”

程悠悠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几秒，脸上透着些无语。

“你确定协议上有写？我没看到这方面的备注，不过没关系，我的粉丝应该还没睡，需要我现在叫他们吗？”

陆行星咳嗽了一声，收回视线。

“那倒也没必要，你没看到签订双方的具体名字吗？至少在名称上有体现。”

“......”程悠悠。

程悠悠一言难尽的叹了口气，随即换了个方向继续追问。

“所以我有多少份这种所谓的不知情约束？”

陆行星停下手里的筷子，谨慎的回了一句。

“不超过10个。”

“......”程悠悠。

程悠悠开始认真思考毁约的可行性。

陆行星看了她一眼，莫名觉得有些不安。

“说好去G世界，你不会突然反悔对吧？”

程悠悠皱着眉思考了片刻，最后还是放弃了毁约。

“不会，虽然你没有信用，但是我做人有底线。”

算了，毁约的代价有点大，还是继续履行约定更安全。

“......”陆行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