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三皇子陈睿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目光始终落在赵承德身上,不知在盘算着什么。
工部尚书周正明重重一拍扶手,震得案上茶盏叮咚作响:“好!好!这等务实之才,就该进工部参研器械改良!”
司农寺少卿王敏捻着胡须连连点头,压低声音对身旁谏议大夫道:“此子若能入司农寺,三年之内必能编出更贴合实际的《农政要略》。”
枢密院副使李崇山却神色复杂,喃喃自语:“如此人才,若能为军方所用……”
后方御史台官员已经掏出记事簿,密密麻麻记录起赵承德的出身与履历。
云锦阁少东家摇着象牙扇嗤笑:“不过是寒门出身,靠着些粗鄙技艺博眼球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旁裴氏宗族的老管事冷笑:“竖子无知!赵承德改良的分水闸若量产,每年能省多少漕运损耗?这可比你们云锦阁的绫罗绸缎实在多了。”
栖梧书院宋砚的父亲——工部匠人司主事,脸色铁青地捏碎了手中茶盏,瓷片扎进掌心也浑然不觉:“小儿输得不甘心!”
米行掌柜搓着肥厚的手掌两眼放光:“快!立刻派人去国子监,出千金求赵公子的改良图纸!”
木材行的东家却连连摇头:“糊涂!这等利国利民的玩意儿,岂是用钱能买的?得赶紧备厚礼去攀交情!”
盐商们则窃窃私语:“若是能将这水车改造成汲卤工具……啧啧,怕是要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城郊老农踮着脚张望,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斗笠:“这后生的法子,和俺们在田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琢磨的道理竟不谋而合!”
卖炊饼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:“快来瞧!这可比听评书还精彩!”
人群中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激动得满脸通红:“原来学问真能济世!我等寒窗苦读,也当如此!”
更有眼尖的大娘已经开始盘算:“不知这国子监的郎君婚配了没……”
喧闹声中,三皇子陈睿渊望着高台下意气风发的赵承德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螭纹玉佩。他身后,暗卫悄然退下——一场关于人才招揽的密令,正随着飞鸽传书送往京城。
洛洪的铜锣声再度响起,惊起檐角铜铃叮咚作响:“兵法科比试开始!各学院速速组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