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洒清辉映画楼,雅音袅袅意悠悠。
佳人展艺惊凡客,公子题诗解别愁。
此夜应怜欢意短,明朝还叹世情稠。
但求沉醉温柔里,忘却功名岁月流。”
李逸吟罢,一脸得意地看着萧芷兰。萧芷兰微微皱眉,说道:“李公子这首诗,虽有几分文采,但格调稍显低沉,过于沉溺享乐。”
李逸听后,脸色瞬间变得通红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闷闷不乐地坐下,心中满是不甘。
李逸坐下后,又有一人站起来。此人身材微胖,穿着一袭略显华丽的绸缎长衫,手中还摇着一把折扇。他先是清了清嗓子,环顾四周,然后高声吟道:
“雅韵楼中乐韵飘,佳人妙舞映灯娇。
与朋把盏情无限,对月题诗意也陶。
此夜但求欢乐永,明朝不管路迢遥。
人生得意须行乐,莫负金樽酒一瓢。”
吟完后,他得意地摇晃着折扇,等待着众人的夸赞。
萧芷兰微微皱眉,轻启朱唇点评道:“这位公子的诗,韵律较为工整,且生动描绘出了雅韵楼内此刻欢乐的场景,用词也颇为精巧,将与友人共饮、欣赏佳人妙舞的愉悦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但是,诗中之意,过于注重当下享乐,虽有人生当及时行乐之态,却少了些深远的寄托与志向。诗词之道,不仅在于描绘眼前之景、抒发一时之情,更在于能给人以启迪,引人深思,从这点来看,略有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