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长说得对!”
李景逸率先挺直了腰板,眼中重新燃起斗志,“我就不信,他秦朗能样样精通!”
“没错!我们一定能赢!”方尘和楚梦璃也齐声说道,声音中满是不服输的劲头。
夜风卷着桂花香穿堂而过,烛火将众人身影投在窗棂上,恍若刀刻。
周鹤龄望着弟子们重新燃起的斗志,心中却泛起隐忧——能写出《雨霖铃》的人,又岂会是池中物?但此刻,他必须做那擎炬者,哪怕前路荆棘遍野,也要让白露书院的墨香,再染扬州的秋。
暮色尚未褪尽,行馆回廊的灯笼次第亮起,将青石板照得忽明忽暗。
临江书院的陆承渊捏着刚得来的消息,目光扫过纸上“秦朗”二字,指节不自觉叩响檀木桌:“白露书院折戟国子监,竟是因一首《雨霖铃》?”
“夫子,那秦朗当真有如此才学?”
顾言探身过来,袖口扫落案头竹简,“洛云舒在白鹿书院素有‘词魁’之称,竟也......”
话音未落,窗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周烈推门而入,衣襟沾着夜露:“诸位!秦朗与洛云舒填词切磋的词稿,已在坊间传抄开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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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清风书院的厢房内,徐夫子将墨迹未干的《雨霖铃》残卷递给李夫子,烛火映得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几字鲜红如血。
“这词......”
李夫子声音发颤,“字字泣血,当真是少年所作?”
张青突然拍案而起,震得茶盏中水花四溅:“明日我便去会会这秦朗!”
却被李瑶拽住衣袖:“师兄莫急,且看他其他方面造诣如何。”
云溪书院的庭院里,柳崇贤手持传抄本,对着月光反复端详。
苏冉踮脚偷看,发间玉簪轻晃:“山长,这秦朗的词风哀婉缠绵,倒像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