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确实有这个资本，长得算帅气，身高也不错，阳光开朗，确实很能吸引女生。

芳菲看着顾灿一脸震惊的模样，没好气的补刀。

“确实！！他开学那几天确实很受欢迎，但也就那几天而已，你现在去我们学校，看看校园墙是不是全都骂他的！”

“啊？为什么？？”

“你说为什么？咱们高中的时候，他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，把大家对他的好感变成负数的。”

芳菲忍不住笑起来，现在凌晨在女生圈子里除了自己，基本上对他都没什么好感。

顾灿嘴角微微抽搐，好家伙！他到了大学还能犯贱啊！

让我想想，他高中干什么让大家对他的好感变成负数去啦？

蹭吃蹭喝天天白嫖别人东西？还是天天叫别人的外号？对了！！这家伙好像还扯过女生的内衣带子。

咦！！下头男，虽然好像这家伙不是故意的，但现在顾灿有点感同身受。

用极其嫌弃的视线，看着凌晨，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
就差在脸上写出，下头男好恶心几个大字了。

芳菲笑了笑，狠狠瞪了凌晨一眼，不过还多亏了这家伙天天犯贱，不然自己怎么把他搞到手的。

当时凌晨在学校混得可是风生水起，本来还想着联系联系芳菲，这不忙着天天认识其他人，都忘记还跟芳菲一个学校的了。

不过他忘记了，芳菲可没忘记，当时刚开学第一天就等着凌晨来找自己。

结果这家伙半天都没给自己打电话，本来想去找他，结果就在新生群和表白墙上看到这家伙的照片。

关键是他好像还挺受欢迎的，甚至连芳菲她们宿舍还有几个女生都在谈论凌晨，还想怎么制造偶遇，去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。

芳菲脸色有点难看，去找凌晨的这个想法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