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德华他们生生地打了一个哆嗦,满脸惊恐。
卧槽啊,那个叫梁正的小子是不是疯啦?
竟然……跑了?
真以为跑了就能够跑到天涯海角吗?
这张狂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?一道符箓,说咒杀你就咒杀你。
要不然,他们怎么会为这群华国人来远东卖命?
张狂揉搓着手指指腹,颇为感叹地说道:"这就是信息掌控的重要性啊。"
梁正常年独居远东冰原。又哪里知道前段时间燕京城内发生的恶灵组织覆灭,是为何呢?
"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"花蕊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让他跑吧,先让他开心一阵子,之后有的他哭的时候。
会长看着张狂,脸上出现了负责的神色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,不由轻轻摇头说道:"老夫,自不如你。"
所有人大惊失色,这话从会长口中说出来就相当严重了。
会长自认为不如张狂。这个意思……不会是要让位吧?
张狂没想那么多,只是笑着回答道:"老先生,长江后浪推前浪。您不是应该开心吗?"
会长一愣,顿时心头宽慰,中气十足地大笑起来:"说得不错,不错。"
他张狂是他们华国的青年呀。
这比什么都强。
修行是无国界的,然而……修行者有国籍。
这也是华国官方秘密成立玄组的目的!
张狂不仅如此,他还是他们华国现在最有钱的人呀。不是被叫做国民老公吗?
这让会长心头对梁正的失望,消散了许多。
至少张狂很不错。
会长低头看着那长老的骨架,有些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