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着首领眼中闪过一抹惊慌,手中的石矛被陈煊大力挑飞,脑海里刚想后退,胸口处却传来一股剧烈疼痛。

“唔呵…”

“首领…”

“首领…”

几个土着人惊恐大呼,猛然不顾陈煊长矛的攻势,纷纷拼命杀来。

陈煊身体一歪,胸膛起伏不定,只觉得体力消耗过大,急忙收矛后退拉开距离。

“啊巴咔嗐…”

祭台上…

土着首领垂死挣扎,背靠着石棺。

突然间他抬手摘下脖子挂着的绿色晶石,颤抖地将它按在自己胸前的血洞处。

绿莹闪闪,与鲜血交织。

似有某种神秘力量在修复土着首领的伤口。

“呵啊…”

“噗…”

土着首领口中吐出一口黑血,整个人气息萎靡,生机在急速流失。

“我死也要拉上你垫背…”

土着首领猛地将石棺盖推开,把胸口的绿晶石往棺中一扔。

随即后他半个身体倒入石棺里,再也没有动静。

“呼…”

一股强烈的腐臭味从石棺飘荡而出…

阴风阵阵,吹得石壁上的火把上的火摇曳不定。

“首领死了,快逃…”

剩下三个土着人惊慌失措,快速跑到石棺前想要扶起首领。

“砰…”

忽然间,一根生长着不知名毛发的手臂伸出石棺,猛得掐住其中一个土着人的脖子。

唔…唔…

土着人双眼瞪圆,发疯般挣扎,缺氧带来的反应让他脸色变得紫黑。

“啊…”

黑手用力一握,土着人颈脖如同豆腐般被撕裂出一个巨大伤口,血液如喷泉般涌出,浇在石棺中人的身上。

“卧槽!什么鬼东西啊?好狠。”陈煊看得后背冷汗流,要不是陈老道提醒过,他都有点想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