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荞长叹一口气,今晚实在叹气太多了。
不行,这件事还暂时不能和她说,会挨骂……
今天够倒霉了,坏事一件接着一件,不能再坏下去了。
再挨一顿骂,她也要跟着发疯了。
“其实他知道我受伤了,就赶回上海了。”周荞挑了个能说的。
徐颂宁瞪向她,两人大眼瞪大眼,她不知道怎么评价这藕断丝连还嘴硬心软的两个人了。
“好哇!难怪受伤的事不告诉我们,原来是有人在照顾你。”
“那倒不是这个原因,你想想,你当时被人堵在电梯里,不也是事后才和我们说的吗?作为好朋友,不想你们为了我自己能解决的事来回奔波,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。甚至,你都没和阿姨说对吧?”周荞浅笑。
徐颂宁被堵得没话说了,她确实没告诉妈妈,事情已经过去了,多一个人担惊受怕、睡不着觉实在没必要。
周荞无奈地摊手,“我店里有他的眼线,受伤第一天他就知道了。威胁我,要是我不让他留下来就告诉我爸妈。你知道的,我爸血压高,本来就不